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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描淡写

点到为止。

Mar. 16, 2009 | 读书

理科生和工科生很大的区别也许就在于,我们总是在自习室"读书",他们总是在实验室"干活"。

上周六买了本《追风筝的人》,周日读了一些,今天一口气全看完了。算起来,像这种小说类的东西,还是从图书馆借比较划算,读完一遍之后读第二遍的意义就不那么大了,比起要细读的教科书或者参考书而言,性价比明显差了一截。

Mar. 15, 2009 | 口译

"我想拍拍他们,告诉他们,去他妈的口译,认认真真的谈场恋爱吧。"

我觉得,口译和恋爱都很重要,恋爱更重要一些。

Mar. 09, 2009 | 默契

三月,见到了久违的太阳,也出门晒一晒即将发霉的自己。

班里组织去中山植物园,顺带爬了一趟紫金山。说实话,爬了这么多遍紫金山,对于哪里上哪里下怎么走始终是不熟悉,知道的也就是白马公园那几条路。这回有人领着,从廖仲恺何香凝墓那儿上去的,早知道的话上一次我俩也能一起爬了。俗话说,历史是惊人的相似,在做某些事的时候,会下意识地觉得以前做过一模一样的事情,情景会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两年前那会儿也是爬山,怀揣着激动而又未知的情绪,现在还能回忆起很多细节。现在没那么激动了。

周日的兼职不去做了,在家里吃午饭,晚上直接回学校。在家里压根就是看不进书的,看看球赛还差不多。以前的暑假会带很多书回去,通常都是一本没看。李想说,不要骗自己,暑假踢踢球不是很好?看书的事就该在学校里做,效率高。这段时间把图书馆能借到的读库都看了一遍,看了关于可可西里志愿者的书,看了阴阳师,看了些课程相关的,统计、微分方程、数值算法,导师什么也不布置,那就自己看书。也是时候也该看看英语了,打算去考一次托业。

老师说,文末要点题。那就点下题。很多次,踌躇了半天要发短信,没发,刚拿起手机没打几个字那边短信就过来了。告诉我在读三毛的书,我就搜了下,随便选一段来读,一个男孩子的爱情,发过去觉得很好的话,才发现居然和我读的是同一段。这算是默契吧。

Feb.27, 2009 | 雨天

雨差不多下了半个月了,还夹着雪和冰雹,什么时候才能停呢?阳春三月可是赏梅踏青的好时候,一下雨就全都糟了。豆瓣上有人问,总是不见阳光,植物怎么进行光合作用?有朋友告诉我,其实不管晴天雨天,白天的时候都是会进行光合作用的,只是雨天没晴天来得强烈。原来植物也是靠天收的,饱一顿饿一顿。

这个礼拜基本都待在学校里,笔记本也没带。除了上课吃饭睡觉,剩下的时间就是从图书馆借书,看书,去图书馆还书,重复地做着这几件事。大四保研之后的那段时间很可惜地浪费掉了,那么多整块整块的空时间,都没有好好地读些书,真是遗憾。趁着现在多读一点,以后怕是更没什么功夫。同寝的两个朋友办了健身卡,上完课就跑到健身房练器械。下周我也去办一张,下午可以和东岩或者费选他们一块儿练上一练,向着肌肉男的理想迈进。不要那么多,只要一点点,看出线条就好。

在图书馆逛的时候,看到李敖的《只爱一点点》。很久以前的电视剧《来来往往》的主题歌就是这首,"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别人的爱情像海深,我的爱情浅;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别人的爱情像天长,我的爱情短。"李敖和胡茵梦结婚三个月就离婚,分手的时候还以玫瑰欢送,这种洒脱我做不到。那天分开的时候,已经走出去几步了,又把我叫住,塞给我一包面纸。虽然我答应了不会太伤感,也一直在忍着忍着,但毕竟知道我忍不住,给我包面纸应急。我挺争气的,从地铁到公交,再到一路走回家,都平静得很。只是进了被窝之后,觉得有点闷,看着手机地图上圆点慢慢地移动,终归忍不住,泪如雨下。

都是这天气不好。

Feb. 10, 2009 | 魔术

刘谦在不同的电视台连着露了好多手,技巧成分越来越高,揭秘的人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董卿也学乖了,坦白地承认,其实,她不是托。我不想学魔术,对于魔术背后的秘密更是没有兴趣,就这么单纯地欣赏下去吧。这里推荐一部电影,《致命魔术》,豆瓣上的评价不错,很值得一看--也许值得看两遍。


过了元宵这年就算过完了,没有了鞭炮声,可以安安静静地睡个安稳觉。距离开学还有一周,一个月前就应该写完的读书报告到现在还没有动笔,真不知道后面的几天该怎么办。这几天浑浑噩噩的,看了几本薄书,看了几部电影,生活里一下子缺少了某个必要的部分,很不自在。有位心理学家曾经写道,一个成熟称得上真爱的恋情必须经过四个阶段,共存、反依赖、独立、共生。我正在第二个阶段和第三个阶段之间的某个区域里徘徊。

Feb. 8, 2009 | 观灯

小时候是经常去夫子庙的。夫子庙里有个东市西市,还有个大观园,卖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雨花石,古玩字画,当然,都是赝品。还卖玩具,比如变形金刚一类的,行货。小时候爸爸带着我去逛夫子庙,看到中意的玩具就缠着他给我买,不买就赖着不走或者哇哇大哭,这一招通常都很奏效。当然,也有失灵的时候,比如跟妈妈去的时候,无论我怎么哭怎么叫,她都会无动于衷地把我拉起来,威胁我如果再哭就把我一个人丢下她自己回家。这一招总是很奏效,所谓的一物降一物。

夫子庙里有很多好吃的,像秦淮八绝。现在肯定是吃不到了,因为好几家老店已经关门大吉,硕果仅存的几家,味道也早已不能跟过去相比。爸妈的喜宴是在夫子庙的一家老字号办的,场面想必很是红火。那家店铺如今已经关张大吉,变成了又一家肯德基。南京的第一家肯德基就开在夫子庙,贡院餐厅,这也是我对夫子庙如此神往的另一个原因。对了,南京的第一家麦当劳也开在夫子庙,肯德基的斜对面。现在的夫子庙里开了两家肯德基,两家麦当劳,生意依旧红火。想吃一个正宗的麦辣鸡腿汉堡太容易了,所有的麦当劳卖的都是一个味儿;想吃正宗的鸡汁干丝和鸭油烧饼,到了夫子庙也吃不到,不知道什么味儿叫正宗,或者根本就没有正宗的了。

元宵节去夫子庙看灯几乎是雷打不动的传统,就像元宵节吃元宵端午节吃粽子一样地理所应当。初七上灯,元宵赏灯。一到时候街上都是买灯的手艺人,各种样式都有。下午去的话还能看到老江湖在广场上抖空竹,或者养鸟的人表演训鸟。左手扔出去一个小弹子,右手上的小鸟同一时间嗖地一下就飞出去了,稳稳地把弹子衔在嘴里。玩得开心了,就买个兔子灯回来,里面点根蜡烛,一路走一路拖,拖到家,蜡烛也差不多烧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去看灯了,应该是长大了之后吧。上一次去夫子庙在永和园点了小吃,有面,有三丁包子,还有鸡汁干丝。不好吃。今天难得爸妈雅兴大发,又跑去看灯。他们也很久没去夫子庙了,有点失望,满街都是专卖店,卖灯的几乎看不到,不甘心,问了执勤的公安,说灯都在大成殿里面,想看就要买票,四十一位。名头也变了,叫做"夫子庙国际灯会",什么东西一扯上国际就不靠谱了。

P.S. 这几天短信很少,电话也是有空的时候才打。虽然知道在忙,不太有时间,但还是感觉空荡荡的,心里不太好受,有一点失落。

Feb. 5, 2009 | 立春

昨天立春,家里炸了春卷,第一口就吃到甜的味道,果然,妈妈在春卷里放了点糖。报纸上说很多人家里是蘸着醋吃春卷的,醋是暖性的,讨个"暖春"的意思。今儿早上假装吃醋,来来回回地发了好些短信,最后怕我真的生气了,特地打来电话。这种感觉还真是,明知道在开玩笑,心里就是酸酸的,可打完电话了又有点甜的意思,嘿。

12/13 几何几何

今天是十二月十三日,南京大屠杀三十万同胞遇难七十一周年。牢记国耻,祈祷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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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分流形突然要加入闭卷考试的部分,措手不及。前面几乎没怎么看,满心以为听听就行了。这下要闭卷考试,慌了神了,看书几乎看不懂,借了两本通俗一点的囫囵吞枣地看个大概,还是举步维艰。离考试的日子只有两周,真不知道如何是好。再加上五千字的读书报告,泛函分析的考试,年关难过啊。愈发觉得自己不是学数学的料子。既想着好好地把基础啃一啃,但又觉得花那么大力气啃下去了又如何呢,几乎就是无用功。虽然一直说要坚持自己的选择,但还是会被周遭的事物左右自己的想法和决定。导师说要看重基础,觉得很有道理,回头发现师兄找工作那么艰难,怀疑起真的按导师那样做会不会和师兄一样。研一和大一一样迷茫,呵,再迷茫一会儿就毕业了。

--------------------八卦的分割线--------------------

其实没有八卦。日子还是平淡地过。在家里看书的时间已经超过在学校待的时间了。日子还是平淡地过,在向着另一个阶段过渡吧。前几天因为学弟的事情,受了些影响,看着别人哭得伤心,自己也忍不住心痛,因为和他经历很相似,所以突然就低落了,纠结了一天。不过,打完电话,写了一封信,发了几条短信,也没什么可纠结的了,又回复到平静的状态。下周一代数考试,接着是圣诞节,接着是元旦,接着就是考试。年关难过啊。如果一下子跳到二月的话该多好。

11/29 P.S. I Love You

我想,如果我白天能待在暖暖的屋子里看书,晚上能去空旷的操场上跑步,周末能去城市的周围眺望,该是件多么惬意的事情。


梁静茹的那些专辑已经在硬盘里静静地放了很久,很少听,就像大多数其他人的专辑一样。我听过勇气,听过分手快乐,知道她唱过五月天的彩虹燕尾蝶听不到,可我始终还是喜欢五月天的版本。豆瓣上有人说,梁静茹唱功那么糟糕,怎么就能红的起来。唱歌毕竟不是单纯的技术活,听歌也不是吹毛求疵地批判,都是个感觉。唱的人有心,听的人用心,两个频率一对上点儿,于是就共鸣了。跟梁静茹有共鸣的人很多,浩新是一个,我也是一个。这个月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把《会呼吸的痛》听上三至五遍,因为共鸣得太厉害了。“想念是会呼吸的痛,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哼你爱的歌会痛,看你的信会痛,连沉默也痛”。从豆瓣学到一种新的说法,叫做哭点很低。最近有一点这样的趋势。怎么说,一直以来都不会那么容易掉眼泪的,上上上上上一次掉是毕业那段日子亲爱的们一个个离我而去,上上上上一次掉是因为说再见,上上上一次还是因为说再见。所以说,车站实在是一个伤心的地方。上上一次掉是因为读一封信。这么个年代了,谁还写信啊,有短信电话电邮,谁还写信啊。返璞归真也好,锻练书法也好,反正写信的感觉确实不一样,文字和情绪都有了承载和寄托。写信的不止我一个,还有《李米的猜想》里那个方文,四年里写了五十四封信,我觉得我有机会超过这个数字。


上一次掉眼泪就是昨天晚上了,看了一部重磅催泪弹,P.S. I Love You。上礼拜看了十几分钟,太困了,就没有继续。昨天看完前三十分钟,就默默无语两眼泪了。怎么说,第一部看到哭的电影是泰坦尼克号,第二部是我的野蛮女友,都是烂俗的片子,可我愣是没有忍住。这也算是哭点很低的一个印证吧。我不太能准确描述自己的感受,干脆不写了,也不做剧透,只摘录一句很感人的台词:Because I still wake up every morning, and the first thing I want to do is see your face.

10/17 我等你

简短地记录一下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一些事。

暑假买了一套高口真题,一直到高口考试前一周才开始做。当时对自己非常失望,觉得这两年来英语水平一直在原地踏步,以前觉得困难的东西如今还是觉得困难。虽然考试之前已经下定了裸考的决心,但是一想到三百块报名费就觉得很罪过。考完之后左手边的女生说,做笔记填空的时候手抖地完全不听使唤,我意识到,也许自己的真实水平没有提高多少,但心里状态却是比以前平稳得多。考完之后再回味一下,觉得通过的希望很大,于是信心满满地旅游去了。果然,成绩揭晓,以高出通过线一分的方式极其节约地通过了笔试,也算是小小的突破了。在此特别要感谢在考试报名截止前一天逼我去报名的母亲大人以及在我对自己信心不足时一直给予我鼓励的小H。

接着就是数模比赛了。这件事刚好和高口相反。报名的时候信心十足地希望有所建树,可是时间上的安排导致始终没办法集中精力解决面临的问题,草草地写完论文交差了事。算上本科的三次,这已经是第四次参加数模比赛了,如果用一个词形容的话就是每况愈下。第一次参加全国赛没什么经验,那时候还没学概率统计,几乎凭借着对数据的直觉完成了论文。第二次参加美国赛,没日没夜地熬了四天写成了一篇自认为是本科阶段最好的东西。再后来的两次没了特别的动力,也少了拼命的决心,所以结果也不怎么样。如果真的投入做一件事,几乎没有做不好的道理。只可惜,真正投入的时候太少了。

中间经过了中秋节。和师兄去超市买礼物的时候,看到很多三五成群的研究生模样的在挑礼物,都是师兄师姐带着师弟师妹来的。我们买了月饼盒蜂蜜给老师,结果月饼愣是被老师给退回来,我们只好自己给吃掉了。三号路的篮球场上,大一的弟弟妹妹们点了蜡烛,唱着歌一起赏月。四年前的我们也是这样,在那个广场上,围坐成一圈。月亮还是那个月亮,那时的我们却已经回不去了。


OPPO在学校里办了一个才艺比赛,其实就是歌唱比赛,海选性质的。本来我是报了名,伴奏也准备好了的,但等到骑车过去,却没有了上台的勇气。下周有研究生歌艺大赛,初赛在小屋子里进行,不用当着那么多人唱歌,倒是有点想参加。

说到唱歌,有些歌对自己的影响很大,很难忘记。比如《第一次》,每次想到她听着这首歌流泪的情景都会觉得很抱歉,那时候的自己还不懂得如何处理感情。比如《遇见》,电影向左走向右走里听到的插曲,心爱的人为什么总是擦加而过,两条平行线是否真的会有交汇的一天,又或者彼此迸发的激情是否能坚持到再次遇见的那一天。比如《倔强》,《牙关》,觉得要放弃的时候,觉得坚持不了的时候,总还是要咬紧牙关再多坚持一秒,不管别人的眼光。比如《远方》,寄出的第一张明信片里写下的就是“我想像你一定就是这样”。


在这个城市里生活地太久了,难得出去一次,心情特别舒畅。不用考虑自己的一摊子事情,不用在意身边人的来来往往,完完全全地享受短暂的几天时光,蓝天,沙滩,海风,贝壳,浪花,还有依靠,能想到的元素都有了。一起坐在沙滩上看着浪花轻轻拍打着岸边,一起看着夕阳一寸一寸地消失在海平面上,一起漫步在海边的栈道上任海风穿过指尖,一起走在长长的栈桥看着孔明灯飞向天空。我想,旅行的意义,不是看风景,不是拍照片,也不是收集地图上的每一道光景。在乎的是这段在一起相聚的时间,一起走过的那段路,唱过的那首歌,我想,我是能说出喜欢你的原因的,能说出欣赏你的哪个表情,能说出在什么场合你最让我动心。这就是旅行的意义吧。

昨天胡思乱想了一通。整理了一下才发现还是陷入以前的一个圈圈绕啊绕。其实不需要说明什么,有些事情早就清晰得很了。只是,等待这个事情说不好。等过十分钟,一小时,两小时,四小时,一年。等待后面是等待,更沉默的等待。不过,既然说了我等你,能做的就是坚持下去吧。

09/02

今天残奥会圣火在南京传递,厂里组织母亲大人他们去中山植物园那儿当官方啦啦队,起大早,五点半集合。下午母亲大人带着两把小旗子回家,关于火炬传递的事情轻描淡写地就过去了,想必很是无聊吧。小学时候的一个朋友现在也在她们厂里工作,正好遇到,而且去的时间太早,母亲大人虽然带了扑克牌,但是在火炬传递现场打扑克也太不严肃了,正好跟他聊聊天打发时间。小学时候老师就挺器重他,笑称为“黑马”,有潜力倒是不稳定,不过最后还是很顺利地考上了片里最好的初中。因为考研失利错过了找工作的黄金时间,后来因为身体原因又没有去成西部,工作也没着落。赶上厂里招工,也就应聘来了。说的也是不如意吧,薪水很低,自己自己想继续考研读博,单单纯纯地在学校里生活,可是工作很忙没什么时间看书复习,家里又只希望他安安稳稳地能有个稳定工作就行了。后来问前的另一个同学,也是小时候的好朋友,居然延长学制,要读大五了。母亲大人还是有点吃惊的,问我读大五是不是相当于留级。我自己也是有点吃惊的,尽管那时候成绩差不多,但老师们都觉得他比我聪明。到了初中之后慢慢地有了差距,大学虽然在差不多的学校念书,但是间或地听说他因为玩游戏挂了很多课,再到现在延长学制,总有特别可惜的感觉。

小时候的玩伴大部分都工作了,甚至成了妈妈的同事,大概只有我还在念书了。步入中年的女同志聊得最多的话题就是孩子了。人家说,你家儿子不用操心,读完研究生肯定有出息。我妈说,哪有,你家儿子都工作挣钱了,我这个还在吃家里面的。嘴上都是说着对方的好,心里面又有着自己的掂量。这种聊天虽然有点言不由衷,可是不管工作也好念书也好,至少日子过得还行,也算是晒晒幸福吧。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各有各的幸福。


早上把报到手续给办了,比本科时候轻松了很多。在院办待了一上午给其他新生登记信息什么的,今天来的几乎都是熟面孔,本科时候的同学。以前不怎么说话的人居然彼此都能叫出名字,看来能在一起再待两年其实也不错。中午给我和李军发了餐券,吃了一顿很好的工作餐。新生家长吃的也是同样的饭菜,他们肯定会想这学校的伙食条件还真不错。唉。

回家的时候路过附中门口,被一个女生叫住,然后开始寒跟我暄。想了很久都不知道她是谁。

09/01 新生

今天是传统的开学日。骑车回学校的路上,看见郑和外校的小孩子们都坐在操场上,黑压压一片,主席台上校长模样的人说着话,听不清。高中的时候也是这样,开学第一天齐刷刷地站在操场上,校长讲话,学生代表讲话。三年里印象最深的一次学生讲话是一个叫做林希德的学姐的发言,内容记不清了,这个人的印象很深刻,信息学竞赛上得了银牌,其他得牌子的都是男生。

虽说是新生,可在这个学校已经待了四年,没什么特别新鲜的感觉。按着我们辅导员的话,要发扬地主之谊,帮新来的同学尽快适应。新鲜一点的也就是宿舍了。从二舍迁到了十六舍,从四一二变成了四一〇。和之前预计的差不多,宿舍的三个室友都是以前的同学。跟李军最熟了,暑假的时候一起做会议志愿者,待在翰苑做接待。浩新他们四个住我隔壁。亲爱的东岩住我正楼上,五一〇。整栋楼里满是熟悉的面孔,像是各院系本科生代表的大集合。再也没有宿舍比本科时候的八人间更糟糕了,到了四人间觉得宽敞很多。和期待的有点不一样,不是上面床铺下面写字台的那种。房间的一面是四张床,上下铺,另一边是并排的四张写字台,像个小自习室。尽管比以前的条件好了很多,但还是有点小小的失望,特别是下午去过黄灿他们宿舍之后。什么东西有了比较就有了差距。

开学之后人可以紧一紧了,再松就垮了。


暑假的时候看着学弟的爱情种子从慢慢萌发到后来甜蜜得一塌糊涂,毕竟两个人算是我简介介绍认识的,算是功德一件。但某些实际问题的存在还是让我对他们的关系既憧憬又担心,就像我很珍惜现在这段感情但还是不太确定一样。刚看到一篇日志,说得挺有道理,谈恋爱就像做功课一样,就算知道很可能失败,努力过了跟没有努力还是有区别的。以后要多鼓励学弟他们,顺带着也当是鼓励自己。

07/31 Life first

那天在校内上看到雅明更新了状态,就给他发了条短信,问他工作如何。他说都得学,工作哪有做学生好。收到回复的时候正是傍晚下班高峰,公交上拥挤得像沙丁鱼罐头。

做兼职的这半个月早出晚归,回家之后书也不想看,早早地就要睡觉。最后一天考试,试卷来不及改,学生又在不断催促着要早点知道成绩早点离开,搞得情绪很不好,跟芝灵在那边抱怨学生不知道体谅人。几个先前觉得不错的学生试卷做得很糟糕,又说了几句过头的话。等到学生都走完,静下来,意识到又情绪化了,反省自己不该跟学生发牢骚,应该多鼓励鼓励学生才是。走之前跑到于佳班上转了一圈,几个春季班时相处过的孩子跟我打招呼。跟他们闲聊了一会儿,告诉他们要加油,努力要趁早。

和身边一些人的关系发生着很微妙的变化,彼此间坦白地交流了很多。坦率地说,特别怕回答那种”如果……,你会不会……”的问题。我只能说,就现在的我而言,应该会怎样,其实更确切地说应该是不知道,我不知道真的在那个“如果”的前提下我会做出怎样的选择。生活的不确定性太大,谁都没办法做出确切的承诺,如果随随便便地承诺反倒是不负责任。生活是自己的,真正能做的就是趁早努力。我想,之所以问这样的问题,而且希望得到一个确切回答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对于不确定的恐惧,而得到某个肯定的答复就有了某种确实的凭据,也就不再那么惴惴不安了。

07/10 如果你爱我

下午跟郭浚去华海看电脑。我们大概有两年没有任何联系,见了面一点距离感都没有。在华海逛了一圈,真是感叹台式机的白菜价,三千块就可以配一台很像样的机器。电脑贬值的速度基本上和手机差不多了。

有人在空间里加我为好友,顺着地址搜索到他在豆瓣上的链接,给他发了豆邮,他很快就回复了,然后就这么回复来回复去,每次只有短短的几句话。我还真是无聊的可以。前些天别人给我发豆邮,就像我今天一样,不同的是我被那个问题深深地雷到了。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听的歌,你读的书,看的电影,豆瓣天生就有这么一种可怕的能力。硬盘里一半以上的专辑都是从豆瓣上看到之后再用电驴给拖回来的。比如蔡健雅的几张专辑,很喜欢。丹萍去年的毕业论文是关于The Golden NoteNotebook。没多久莱辛她老人家得了诺贝尔文学奖。我喜欢蔡健雅没多久,她就拿了金曲奖。

贴一首她的歌,如果你爱我

总是全力以赴
保持日复一日的温度
多少有帮助
绕过爱你的路
就让回忆孤独
幻想拆穿 在加速
爱不爱 我心里有数
如果你爱着我 而我也爱着你
结果还是有段 跨不过的距离
这时离开 还依然美丽
如果说我爱着你 而你却比较爱自己
我想那就不是 我的问题
那不过是 人与人的关系

07/09 散伙饭

散伙饭是在毕业前十来天吃的。似乎是有点早了。不知道是订不到位子还是有别的考虑。大大小小的聚餐前面吃过很多回了,考上研究生的请过一次,保上研究生的请过一次,找到工作的请过一次,都是班撮。大家也吃得轻车熟路,女生当中一桌,能喝酒的跟不能喝酒的各坐一桌。几次聚餐,我坐的居然都是同一个位置。上了什么菜,吃了什么酒,跟什么人说了什么话,这些都不重要。反正,菜全吃完了,酒喝了不少。只不过话没怎么说,我们这桌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腼腆,况且,离分开还很遥远,田龙、浩新、经理、我,四个人都要在本校读研究生,九月再见。徐鹏总是那个喝得最多的人,这次也是,跟班上每个人都干了一杯,附带着跟每人说一句话,想必是最真诚的一句。轮到跟我喝我了,说完一句,酒杯对碰,一仰脖子,三杯下肚。记忆中跟他最重要的几次交流不是短信就是文书,当面说得到没什么印象了。四年前如果徐鹏了做班长的话,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一个场面。跑到最里面那桌敬了李鹏飞一杯。其他人的酒姜淑波给他挡了不少,跟我这杯他要自己喝。四年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用南京话跟他打招呼,他告诉我,要说普通话。印象中,和他就没有用南京话交谈过,算是怪事吧。端起酒杯,想说什么呢?想说谢谢,四年前让我成了这个班的第一任班长,让我做了四年里最有意义的一个职务。他也想了想,说,三十块钱花费充了没有?有点意外,呵呵。我说,没,我不符合条件。相视一笑,酒杯见底,那次偶遇带来的尴尬也在这个默契中化解了。跟老吉喝,跟陈鹏喝,跟雅明喝,跟程永喝,跟东岩喝。只有简单的动作,没有真诚的废话,不说什么了。喝完,回宿舍的回宿舍,去唱歌的去唱歌。去唱歌的还是那些人,回宿舍的还是那些人。在三号门那家效果糟糕的包厢里吃着冰冷的雪糕,折磨着自己的喉咙。和李鹏飞合唱完“千千阙歌”之后,居然倒在陈鹏的肩膀上睡着了。真的是喝多了吧,那么嘈杂的环境下都能睡着。再一睁眼,包厢里已经没剩几个人了。徐鹏坐在门外的沙发上,又吐得不行,跟东岩叫了辆面的,把他送到中山医院。医生问,喝了多少?我们说,没多少,比上次少。医生说,干嘛喝这么多?我们说,这不是高兴吗。徐鹏也是有经验,等大家都走了才醉倒,看到的只有我和东岩。医生给徐鹏抽血化验,徐鹏小声的说,对不起。其实没什么对不起,四年了,哪能不醉一回。醉了应该是高兴的吧。我和东岩没醉,也是高兴的,因为,总得要人付账,总得有人把喝醉的人送到医院。也许分别是伤感的,就让散伙饭吃得高高兴兴吧。

高中毕业那会儿,要踢告别赛,踢完一场之后,换个名堂又是一场,总也没个完。到了放暑假还是聚在一起踢球。只是换到现在这个场景,不是每个人都还有暑假,散伙饭也就没第二顿了。

 

骏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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