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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 16, 2009 | 读书理科生和工科生很大的区别也许就在于,我们总是在自习室"读书",他们总是在实验室"干活"。 上周六买了本《追风筝的人》,周日读了一些,今天一口气全看完了。算起来,像这种小说类的东西,还是从图书馆借比较划算,读完一遍之后读第二遍的意义就不那么大了,比起要细读的教科书或者参考书而言,性价比明显差了一截。 Mar. 09, 2009 | 默契三月,见到了久违的太阳,也出门晒一晒即将发霉的自己。 班里组织去中山植物园,顺带爬了一趟紫金山。说实话,爬了这么多遍紫金山,对于哪里上哪里下怎么走始终是不熟悉,知道的也就是白马公园那几条路。这回有人领着,从廖仲恺何香凝墓那儿上去的,早知道的话上一次我俩也能一起爬了。俗话说,历史是惊人的相似,在做某些事的时候,会下意识地觉得以前做过一模一样的事情,情景会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两年前那会儿也是爬山,怀揣着激动而又未知的情绪,现在还能回忆起很多细节。现在没那么激动了。 周日的兼职不去做了,在家里吃午饭,晚上直接回学校。在家里压根就是看不进书的,看看球赛还差不多。以前的暑假会带很多书回去,通常都是一本没看。李想说,不要骗自己,暑假踢踢球不是很好?看书的事就该在学校里做,效率高。这段时间把图书馆能借到的读库都看了一遍,看了关于可可西里志愿者的书,看了阴阳师,看了些课程相关的,统计、微分方程、数值算法,导师什么也不布置,那就自己看书。也是时候也该看看英语了,打算去考一次托业。 老师说,文末要点题。那就点下题。很多次,踌躇了半天要发短信,没发,刚拿起手机没打几个字那边短信就过来了。告诉我在读三毛的书,我就搜了下,随便选一段来读,一个男孩子的爱情,发过去觉得很好的话,才发现居然和我读的是同一段。这算是默契吧。 12/13 几何几何今天是十二月十三日,南京大屠杀三十万同胞遇难七十一周年。牢记国耻,祈祷和平。 --------------------无奈的分割线-------------------- 微分流形突然要加入闭卷考试的部分,措手不及。前面几乎没怎么看,满心以为听听就行了。这下要闭卷考试,慌了神了,看书几乎看不懂,借了两本通俗一点的囫囵吞枣地看个大概,还是举步维艰。离考试的日子只有两周,真不知道如何是好。再加上五千字的读书报告,泛函分析的考试,年关难过啊。愈发觉得自己不是学数学的料子。既想着好好地把基础啃一啃,但又觉得花那么大力气啃下去了又如何呢,几乎就是无用功。虽然一直说要坚持自己的选择,但还是会被周遭的事物左右自己的想法和决定。导师说要看重基础,觉得很有道理,回头发现师兄找工作那么艰难,怀疑起真的按导师那样做会不会和师兄一样。研一和大一一样迷茫,呵,再迷茫一会儿就毕业了。 --------------------八卦的分割线-------------------- 其实没有八卦。日子还是平淡地过。在家里看书的时间已经超过在学校待的时间了。日子还是平淡地过,在向着另一个阶段过渡吧。前几天因为学弟的事情,受了些影响,看着别人哭得伤心,自己也忍不住心痛,因为和他经历很相似,所以突然就低落了,纠结了一天。不过,打完电话,写了一封信,发了几条短信,也没什么可纠结的了,又回复到平静的状态。下周一代数考试,接着是圣诞节,接着是元旦,接着就是考试。年关难过啊。如果一下子跳到二月的话该多好。 05/06选择保研是件挺没出息的事情。 01/09 寒假诸如马政经这类的政治课考试,只要把卷面填满总是可以通过的。基于这样的考虑,尽管有些题目在书上没找到答案(开卷考试),但还是勤勤恳恳洋洋洒洒的写上好多字,自己也觉得有所寄托。考试前告诉我们只能带书和手写的笔记,复印的材料以及其他书(比如考研复习资料)一律不能用。但是呢,考场上翻考研复习材料找答案的人比比皆是。为了遵守考场秩序而且不伤害带着厚厚手抄笔记上考场的同学的情绪,前一个小时我没看带的材料(就是暑假上考研辅导班时候的那本,唯一的一本),后来发现时间不够开始手忙脚乱了,我也拿出材料来哗哗地找答案了……大一考毛概的时候,半开卷(邪恶的考试方式),每人只能带一张A4纸,把自己认为重要的东西手写在纸上。我连着抄了三个晚上,每天抄到两点多,冷得要死(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再后来复印店里出现了一种微缩版毛概笔记大全,书上几乎所有的知识点以无比清晰的方式印在纸上,五块钱一份。当时还很天真的我对于这种带入考场违反纪律的东西不屑一顾,但还是有很多人买了备用。考试的时候,买了的人铤而走险地拿出来翻,完全没问题,极大挫伤我等辛苦熬夜的乖乖仔。我觉得是这样,作为考试来说,规定了什么就要严格执行,不能让认真复习的人吃了亏,而让做小动作的人占了便宜。所以,在这里,我还是对今天早上偷看印刷材料的行为做小小的忏悔。 考完了,也就放假了。 01/08明天早上考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如果和今天一个时间起床的话,就只能等着毕业清考了(旷考是没有补考资格的)。所以,尽管是开卷考试,课本还是得熟悉一遍的,不然明知道答案就在里面考试的时候还是抓瞎。另外,就是准备小抄贴在书里(这里说的小抄就是暑假上考研政治辅导班时候发的材料,也算是发挥作用了)。 浩楠他们演了一男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没看到剧照,估计笑果惊人。高中时候和一女生在Perry的口语课上演过麦琪的礼物,最后演成了Westlife的音乐剧。在排的一小段教父里演过教父懦弱无比的弟弟。同样是在教父里,另一回则是把弟弟的角色给了爆发力更强的同学,我演教父的保镖。保镖通常都是穿着西装的。因为天气热,那天我里面穿了件T恤,外面套着件西装,上台的时候都能听见下面对我这身搭配的议论。我的也台词就一句,“先生,您的妻子流产了”,然后被演教父的那位狠狠地揪住领子,猛地往后推搡。演教父的这位是The Godfather迷,演的时候非常入戏,下一幕里因为妻子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去医院流产,狠狠地扇了妻子一记耳光。那一下绝对是真打,声音大到舞台旁的我们都听得异常清晰。这也是当天最为精彩的一幕。 大一那时候参加过院里举办的“十佳歌手”大赛,搞得很正式。海选是在音乐台那儿,摆着个音箱,坐着几个评委有模有样的打分。那天跟徐鹏一块儿去,结果我唱到一半忘词了,徐鹏唱完一首之后觉得意犹未尽,又去唱了意大利语的我的太阳。就这样,我们的第一次选秀在海选阶段早早地结束了。后来知道了一个弹吉他唱歌的女生,歌唱得好,得过奖,成绩也好,保了博士。好多人崇拜得不行。我也算是其中之一。反正就是喜欢弹吉他唱歌的人。初中时候学校里有一弹吉他唱火柴天堂的,也崇拜了很久。后来看到林一峰一场音乐会从头到尾只有一把吉他伴奏,更是把对吉他的感情上升到了极点。我想,我要是能用吉他自弹自唱一首歌,该会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希望明天的考试一切顺利。希望在毕业之前完成弹一首歌的心愿。 1229这是我毕业之后第一次参加金中的美食节。 高一高二的学弟学妹们不遗余力地吆喝着自己班里的美食。就像是当年的我们。大中午的,大伙儿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课桌上放着塑料小碗。几个人拿着准备好的水果,排着队,把几小块苹果,几小块香蕉还有几粒葡萄依次放到小碗里,觉得少了就再搁一些,让分量和比例看起来差不多。再加进去半勺沙拉酱,把碗里的东西充分混合,盖上保鲜膜,一份卖相甚好的沙拉就做好了。用来削苹果的刀是班里某位同学的铅笔刀;生菜在放进小碗之前有没有洗过没人知道;因为时间来不及而勺子又少,前面的人把沙拉酱舀进去之后,后面的人便用手帮着搅拌,手套肯定是没有戴的,尽管所有人都声称自己事先把手好好的洗了一遍。拉上窗帘则是为了不让别人看到内部的加工过程,否则保准没人买。另一边的几个人忙着画海报,宣传和销售总是比产品本身来得重要。宣传标语什么的都记不清了。总之应该是很吸引人的那种。最后卖得也很红火。 刚去朱老师办公室的时候,已经坐着几个07届的学生了。没一会儿,又进来几个05届。美食节真是一大聚会。张寅南已经成了敬爱的张老师,给高的弟妹们一教语文,实习班级碰巧就是高一(2)班,而班主任又碰巧是我高三时候的班主任王奎礼。不知道小三离开金中三年之后以这样老师的身份重回母校,面对着高一(2)班的学生,站在讲台上的心情会是怎样。Echo三个小时前还在上海,没有、回家就直接到金中来了,在办公楼前,微笑着说“你没看到我吧”,之后便是一个大大的拥抱。张宇背着一个大包,带着相机。已经习惯在金陵晚报上所有关于南京鸟类的报道中见到张宇的名字。他比高中时候消瘦了许多,但比我上次见他的时候又胖了些许。又转了几圈,累了。天色渐暗的时候,靠在走廊上,和Echo,小三站在高一(2)的门口聊着天。就像当年,在那个大大的天台上。不知道若干年后的我们会是怎样,会在哪里相聚。让张老师的学生给我们拍了张照,把这一刻定格吧。 对我凌晨所写的那一段显得没什么逻辑的呓语做一些注解。 周一的早上和田龙聊天,他说起正在读的某位数学家的传记。这位数学家只接受过高中数学教育,之后开始了教书生涯。当他读到某本教材中的一段叙述,也许是证明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使他产生了一些奇妙的想法,隐约感觉到其中存在的不和谐与不完善。基于此,他开始了自己的研究工作,独立的重新建立了勒贝格测度理论。当他把自己的论文送交巴黎科学院审阅以期获得一个职位的时候,负责审阅的数学家告诉他,在这之前,已经有人完成了他所做的工作,希望他可以多读一读别人的论文。当然,他最终获得了那个职位。传记里对这一段是这样描述的:当我知道已经有人完成过我所做的工作时,那一刻我意识到,我注定要成为一个数学家。 1105送走了亲爱的专家们,学校似乎又恢复到了往日的感觉,至少,教室里不再满满当当了。事先知道结果的评判总会让人觉得无味,但是又必须尽心准备,毕竟不能做得出格,总要先出一点井然有序、精心准备的意思。做得到位,评得到位,皆大欢喜。小小的手术让我有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不用去“表演实验”,当然也让我在这一周里不能快快地走,快快地骑,动起来小心翼翼。总算等到拆线,看着伤口愈合,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从身体里抽离不再属于自己,又可以快快地走,快快地骑,真开心。 1024保上之后人一下子轻松许多,没有了太多的负担,可以安安心心做自己的事情。 晓晖也顺利保到了重点实验室,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这样算来,班里一共保了六个男生。这就是男生在某些方面比女生具有某种程度优势的证明吗? 从图书馆借了好些书,《傅雷谈翻译》,《艺术与科学》,《报纸的良知》。对于这些,我还是存有很浓兴趣的。 硬盘里的电影存了好几部了,周末来消化一下。 丹萍前天来南京,头天晚上跟她在学校里晃,第二天吃了好饱的一餐。对了,还见到了传说中的婷婷。 看到她博客里写的东西,应该算是她第一次如此郑重和严肃的写我的事儿。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才好,虽然我知道她说的很有道理。 101610月9日 周二 10月10日 周三 10月11日 周四 10月12日 周五 10月13日 周六 10月14日 周日 待续…… 0926 红娘昨天说课本不在了,作业本不在了。今天就找到了。在东岩的那一堆书上面。在宿舍里不见了的东西,肯定不会丢,但在你想要的时候总是找不到,如果真的想找,出了一身汗之后又必然能找到。这确实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有点像百慕大三角。 学弟告诉我他找到Partner了。好事情。但我又觉得一点小遗憾。他不过才大二,准确地说来只在学校里待了一年多,就有了伴,而我在学校呆了三年有余却还是孤身一人。不免唏嘘一下。以一种酸酸的感觉问了下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他说他们都在图书馆借过一本书,然后怎么着就认识了。很巧的这学期选了同一门课,接触的机会一多,共同的话题也多起来,发现相互之间很多的共同点,自然的也就走到一起了。 再后来他告诉我,上个学期的时候问我选修课选点什么好,是我告诉他,选一门二外吧。于是他就选了日语。结果发现他们都选了日语。所以要谢谢我。 于是我就这么成了红娘,成了牵起红线的人。 我写这个好像也有点酸酸的感觉。 0902 昨天 今天 明天昨天带了一点书回学校,把床铺收拾了。天慢慢凉下来,所以席子也没铺,不知道会不会热。去的时候,徐鹏趟在床上看蜡笔小新,老吉在睡觉。老吉醒了之后,和我聊了一会儿,然后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我跟徐鹏说,明儿给你带吃的吧,想吃什么?他说,想吃我妈做的红烧肉。真会挑啊,什么贵吃什么……不知道食堂的饭菜价格如何,是不是“扶摇直上三千里”。希望价格不变,分量少一点可以接受。吃少一点可以控制体重,而且不容易困。这一年我真是胖了许多。 今天继续收拾书包,收拾衣服。暑期这段时间看了点书(闲书),看了几部电影,除了变形金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自己小时候最喜欢的东西显示出的态度如此消极,反正就是提不起兴趣。我居然花功夫看哈利·波特,这也让我匪夷所思。蔡骏的《天机》正在连载,据说借鉴了美剧里“季”的概念,现在是第一季。唯一完整看过的蔡骏的小说是《第十九层地狱》。最后给出的几个姑娘疯癫的原因居然是手机短信游戏,催眠术。看到那里的时候失望无比:还讲不讲科学了,手机也能玩催眠?再之前看的另一部悬疑小说是《碎脸》,最后把事情的源由归结到脑电波、超能力上,扯淡。看这几部“小说”都是因为报上有连载,觉得不错所以就上网去看个全。《我是你儿子》也是这样,今天看完。杨帆和杨树林的父子关系是我看过最靠谱的父子关系了。还发现报纸上每天的连载只是小说内容的缩编版。我以前也觉得奇怪,为什么小说的每一章刚好在那一块里登完呢? 明天回学校,开始一个充满未知的学期。第一节有课。完了去图书馆把书还掉,再借几本书。接着去把饭卡充值。下午去拍照。然后就不知道了。三十个不知道的序列结束之后,国庆。那时候我知道,放假。阿甘他妈说,"Life is like a box of chocolates, Forrest. You never know what you're gonna get." 我妈从来就不会说,儿子啊,生活就像是一盒巧克力糖,你永远无法知道下一颗的味道。她只会说,加把劲吧。我不知道阿甘懂不懂他妈妈的话,我妈的话我是懂的。 那就这样吧。其他的到时候再说。 各位一切顺利! P.S. 申请了免费的空间。我的小网站正在缓慢建设中(链接在右边的More里面)。域名暂时没有。另外,Space里不能匿名留言这种非常封闭的做法极大影响了互动性,但我还是希望来过的同学可以随便说点什么,留不了言的给我电邮,再不行短信……我还是很希望时不时能收到别人的“骚扰”。在这里要谢谢Echo,谢谢你的明信片,让我欣喜了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 Hoorey!We get Honorable Mention (2nd prize) in the 2007 Interdisciplinary Contest in Modeling (ICM) [:)] 归收拾完毕,明日,回归校园生活。 0209 ICMICM九点开始,现在,睡不着. 前半个寒假就指着这个了,虽然也没有太多的准备. 尽力而为吧. 概率周二和周五有概率课,结果周二中午睡过了头,匆匆忙忙之间优盘不知道被搁到哪儿,遍寻不着;周五中午又睡过头,到教室的时候已经上课三分钟了,这似乎是我自大学第一次上课迟到.把东西搞丢,上课迟到,都是小概率事件,却都在概率课之前发生. 琐MSTC的招新还算顺利,虽然气势上比去年弱一下,但是更加有序,分工更明确,招到的人差不多是去年的两倍.也许05和06的学弟们早已厌倦的聒噪的社团经历,更希望加入一个务实的集体吧. 三级考试比我预计中的要简单许多,尽管如此,我还是没有答出超过60%的题(貌似这两句话是矛盾的).应该是不会再考一次了,时间留给其他有更有挑战的事吧.最近的一些考试,之前都忧心忡忡,但过程却又很是顺利.感觉上,有点低估自己的能力,更准确地说,一直以来都没有很好地使用自己的能力和周遭的资源,实在浪费. 为了参加支部的"民主生活会",在学校里一直待到晚上.很久以来第一次在学校里过周末.晚上的会没有按着原来的话题沉闷的进行着,拓展了许多,有实际内容无实际意义的.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改变的了的,哪怕是很小的事情,在当前的环境之中,都举步维艰.处于管理者地位的两个助理似乎都有苦难言,尴尬而矛盾的境地. 再之后,丹萍从小光那里回来,大概是小吃的关系,把肚子吃坏了,叫我去车站带她.我说,我有事先回去了.顿了一下,还是去了.从三号路上一路骑到宿舍,一路上自言自语,哼着Obvious.和东岩描述了一个情景,如果是他会有如何的反应.结果和我想的一致,正常的结果,尽管和我的不同,但我不认为自己的反应有什么不正常. 滕保了本校,闫焱保了浙大,徐肃报了东大.明年这个时候就该我了.保,考,找工作?It's a question. 下周,没了考试,没了烦人的种种,可以静静了.体重持续增长中,打算每天和东岩去跑步,体重减下去,身材好起来. 教师节高中第一个老班朱红霞老师,谢谢一直以来的关心,也让我对英语始终保有兴趣; 祝过去的,现在的;可亲的,可爱的,可敬的老师们:教师节快乐! 附上陈老师的几句话:缺失人文的科学是盲目的;缺失科学的人文是软弱的.没有深厚基础者很难走远. 我在金中的日子(三)贾黎是我的第一个同桌,王蔚宗是第二个吧.高中一共有几个同桌,他们的先后次序已经记不得了,只怪当时没有记录下一点线索,当需要想起的时候,也没了依据,而与自己记忆相关的人也许久未见,零碎的依旧零碎,连拼凑的机会都没有.王蔚宗有一张很受欢迎的脸,京京,贾黎还有很多人,都喜欢捏上一把,据说手感很好. 京京何等人也?京京是一个带着眼睛,喜欢SC和CS的男人.关于他有很多传闻,比如说冬青老板就是他爹.冬青和浪尖是金中附近的两大圣地,每天都有诸多喜爱电子竞技的兄弟们出没其间,就像是信徒们去麦加和耶路撒冷朝圣一般.京京的技艺从来没有见识过,听贾黎说很厉害.后来看他的空间里所写,应该是个厉害的角色吧.分班之前,关系但也一般,分班之后,反是近了许多.那时候每周二下午,都会到楼下和京京坐在一起,听霞妹讲语法题,偶尔的八卦一下二班的情况,紧张之中难得的闲暇.再后来一起去看过老师,一起参加NTU的考试.那时候,一个在四楼,一个在五楼;再后来,一个在浦口,一个在孝灵卫;到今天,一个在温哥华,一个在南京.真的要感叹了.希望他在外面一切都好. 我不是信徒,所以不朝圣.放学之后,要么是乖乖地回家,要么就是去踢球.和刘锋啊,和教主啊,踢球总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那个小操场开学的时候,杂草还是齐膝高,不用半个月,自然地就被踩平下去.夏天的时候尘土飞扬,挂起风来,大家都会逆着风站定,球也顾不上了.小草场边上是紫藤长廊,是一个被无数人憧憬的地方.可是,我对这里唯一的记忆居然只有枯藤,和地上散落的饭盒而已.也许快乐的事情过去了,就不记得了,只有快乐的影子,而不好的事情去总是根深蒂固. 再到后来,小操场被挖平,成了几片篮球场.这一段也被埋在地下了. 踢球该是我们班的强项吧,每次比赛,霞妹和许多女同胞们都会来观战.我们的战绩也不差,只是那次联赛,点球输给了十班,成为一个不大不小的遗憾,因为我们甚至连再踢一次的机会都没有了. 当然,每周还有一天要做值日,没有什么分工,大家说说笑笑的很开心,都希望在学校里多留一会儿.会和王子拿着拖把在走廊里来来回回,会黑板洗刷地光亮,会把桌子乱排一起再排回来,会在盥洗室里静静的望着窗外.那年的时光真是留恋,无忧无虑. 其实,那时候也是有日记的,两个人的日记,交换的日记.记录今天的心情,记录今天的点滴,记录阳光和雨水.是分享,是交换,分享彼此的体验,交换彼此的视角,原来彼此眼中的世界是这样的.也会在对方的记录下面小小的注解几笔,留下一点鼓励,留下一点建议,一切都是淡淡的.不知道那本日记现在如何了,应该被保存的很好吧.两个人的Blog,这算是雏形了吧. 谁说我不在乎场景一: (M=我,T=老师) M:老师,我们组几等奖啊? T:你们做得不好,大概三等奖吧. M:我们班有人一等吧? T:L&T&Z他们那组一等. M:哦... (这时候Z从我身边走过,笑) Z:我们一等?! M:是啊!恭喜了! 场景二: (M=我,T=某人) 去机房查分数,八十多. T:我那台机器上不去,帮我查一下吧:) M:好:) (Score=九十八) T:这么高?!你多少? M:一般啦:( 大多数情况都会一笑而过,不在乎... 那为什么又会有那么强烈的失落感? 谁说我不在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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