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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 15, 2009 | 口译"我想拍拍他们,告诉他们,去他妈的口译,认认真真的谈场恋爱吧。" 我觉得,口译和恋爱都很重要,恋爱更重要一些。 Feb.27, 2009 | 雨天雨差不多下了半个月了,还夹着雪和冰雹,什么时候才能停呢?阳春三月可是赏梅踏青的好时候,一下雨就全都糟了。豆瓣上有人问,总是不见阳光,植物怎么进行光合作用?有朋友告诉我,其实不管晴天雨天,白天的时候都是会进行光合作用的,只是雨天没晴天来得强烈。原来植物也是靠天收的,饱一顿饿一顿。 这个礼拜基本都待在学校里,笔记本也没带。除了上课吃饭睡觉,剩下的时间就是从图书馆借书,看书,去图书馆还书,重复地做着这几件事。大四保研之后的那段时间很可惜地浪费掉了,那么多整块整块的空时间,都没有好好地读些书,真是遗憾。趁着现在多读一点,以后怕是更没什么功夫。同寝的两个朋友办了健身卡,上完课就跑到健身房练器械。下周我也去办一张,下午可以和东岩或者费选他们一块儿练上一练,向着肌肉男的理想迈进。不要那么多,只要一点点,看出线条就好。 在图书馆逛的时候,看到李敖的《只爱一点点》。很久以前的电视剧《来来往往》的主题歌就是这首,"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别人的爱情像海深,我的爱情浅;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别人的爱情像天长,我的爱情短。"李敖和胡茵梦结婚三个月就离婚,分手的时候还以玫瑰欢送,这种洒脱我做不到。那天分开的时候,已经走出去几步了,又把我叫住,塞给我一包面纸。虽然我答应了不会太伤感,也一直在忍着忍着,但毕竟知道我忍不住,给我包面纸应急。我挺争气的,从地铁到公交,再到一路走回家,都平静得很。只是进了被窝之后,觉得有点闷,看着手机地图上圆点慢慢地移动,终归忍不住,泪如雨下。 都是这天气不好。 Feb. 10, 2009 | 魔术刘谦在不同的电视台连着露了好多手,技巧成分越来越高,揭秘的人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董卿也学乖了,坦白地承认,其实,她不是托。我不想学魔术,对于魔术背后的秘密更是没有兴趣,就这么单纯地欣赏下去吧。这里推荐一部电影,《致命魔术》,豆瓣上的评价不错,很值得一看--也许值得看两遍。 过了元宵这年就算过完了,没有了鞭炮声,可以安安静静地睡个安稳觉。距离开学还有一周,一个月前就应该写完的读书报告到现在还没有动笔,真不知道后面的几天该怎么办。这几天浑浑噩噩的,看了几本薄书,看了几部电影,生活里一下子缺少了某个必要的部分,很不自在。有位心理学家曾经写道,一个成熟称得上真爱的恋情必须经过四个阶段,共存、反依赖、独立、共生。我正在第二个阶段和第三个阶段之间的某个区域里徘徊。 Feb. 8, 2009 | 观灯小时候是经常去夫子庙的。夫子庙里有个东市西市,还有个大观园,卖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雨花石,古玩字画,当然,都是赝品。还卖玩具,比如变形金刚一类的,行货。小时候爸爸带着我去逛夫子庙,看到中意的玩具就缠着他给我买,不买就赖着不走或者哇哇大哭,这一招通常都很奏效。当然,也有失灵的时候,比如跟妈妈去的时候,无论我怎么哭怎么叫,她都会无动于衷地把我拉起来,威胁我如果再哭就把我一个人丢下她自己回家。这一招总是很奏效,所谓的一物降一物。 夫子庙里有很多好吃的,像秦淮八绝。现在肯定是吃不到了,因为好几家老店已经关门大吉,硕果仅存的几家,味道也早已不能跟过去相比。爸妈的喜宴是在夫子庙的一家老字号办的,场面想必很是红火。那家店铺如今已经关张大吉,变成了又一家肯德基。南京的第一家肯德基就开在夫子庙,贡院餐厅,这也是我对夫子庙如此神往的另一个原因。对了,南京的第一家麦当劳也开在夫子庙,肯德基的斜对面。现在的夫子庙里开了两家肯德基,两家麦当劳,生意依旧红火。想吃一个正宗的麦辣鸡腿汉堡太容易了,所有的麦当劳卖的都是一个味儿;想吃正宗的鸡汁干丝和鸭油烧饼,到了夫子庙也吃不到,不知道什么味儿叫正宗,或者根本就没有正宗的了。 元宵节去夫子庙看灯几乎是雷打不动的传统,就像元宵节吃元宵端午节吃粽子一样地理所应当。初七上灯,元宵赏灯。一到时候街上都是买灯的手艺人,各种样式都有。下午去的话还能看到老江湖在广场上抖空竹,或者养鸟的人表演训鸟。左手扔出去一个小弹子,右手上的小鸟同一时间嗖地一下就飞出去了,稳稳地把弹子衔在嘴里。玩得开心了,就买个兔子灯回来,里面点根蜡烛,一路走一路拖,拖到家,蜡烛也差不多烧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去看灯了,应该是长大了之后吧。上一次去夫子庙在永和园点了小吃,有面,有三丁包子,还有鸡汁干丝。不好吃。今天难得爸妈雅兴大发,又跑去看灯。他们也很久没去夫子庙了,有点失望,满街都是专卖店,卖灯的几乎看不到,不甘心,问了执勤的公安,说灯都在大成殿里面,想看就要买票,四十一位。名头也变了,叫做"夫子庙国际灯会",什么东西一扯上国际就不靠谱了。 P.S. 这几天短信很少,电话也是有空的时候才打。虽然知道在忙,不太有时间,但还是感觉空荡荡的,心里不太好受,有一点失落。 Feb. 5, 2009 | 立春昨天立春,家里炸了春卷,第一口就吃到甜的味道,果然,妈妈在春卷里放了点糖。报纸上说很多人家里是蘸着醋吃春卷的,醋是暖性的,讨个"暖春"的意思。今儿早上假装吃醋,来来回回地发了好些短信,最后怕我真的生气了,特地打来电话。这种感觉还真是,明知道在开玩笑,心里就是酸酸的,可打完电话了又有点甜的意思,嘿。 11/29 P.S. I Love You我想,如果我白天能待在暖暖的屋子里看书,晚上能去空旷的操场上跑步,周末能去城市的周围眺望,该是件多么惬意的事情。 梁静茹的那些专辑已经在硬盘里静静地放了很久,很少听,就像大多数其他人的专辑一样。我听过勇气,听过分手快乐,知道她唱过五月天的彩虹,燕尾蝶,听不到,可我始终还是喜欢五月天的版本。豆瓣上有人说,梁静茹唱功那么糟糕,怎么就能红的起来。唱歌毕竟不是单纯的技术活,听歌也不是吹毛求疵地批判,都是个感觉。唱的人有心,听的人用心,两个频率一对上点儿,于是就共鸣了。跟梁静茹有共鸣的人很多,浩新是一个,我也是一个。这个月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把《会呼吸的痛》听上三至五遍,因为共鸣得太厉害了。“想念是会呼吸的痛,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哼你爱的歌会痛,看你的信会痛,连沉默也痛”。从豆瓣学到一种新的说法,叫做哭点很低。最近有一点这样的趋势。怎么说,一直以来都不会那么容易掉眼泪的,上上上上上一次掉是毕业那段日子亲爱的们一个个离我而去,上上上上一次掉是因为说再见,上上上一次还是因为说再见。所以说,车站实在是一个伤心的地方。上上一次掉是因为读一封信。这么个年代了,谁还写信啊,有短信电话电邮,谁还写信啊。返璞归真也好,锻练书法也好,反正写信的感觉确实不一样,文字和情绪都有了承载和寄托。写信的不止我一个,还有《李米的猜想》里那个方文,四年里写了五十四封信,我觉得我有机会超过这个数字。 上一次掉眼泪就是昨天晚上了,看了一部重磅催泪弹,P.S. I Love You。上礼拜看了十几分钟,太困了,就没有继续。昨天看完前三十分钟,就默默无语两眼泪了。怎么说,第一部看到哭的电影是泰坦尼克号,第二部是我的野蛮女友,都是烂俗的片子,可我愣是没有忍住。这也算是哭点很低的一个印证吧。我不太能准确描述自己的感受,干脆不写了,也不做剧透,只摘录一句很感人的台词:Because I still wake up every morning, and the first thing I want to do is see your face. 09/01 新生今天是传统的开学日。骑车回学校的路上,看见郑和外校的小孩子们都坐在操场上,黑压压一片,主席台上校长模样的人说着话,听不清。高中的时候也是这样,开学第一天齐刷刷地站在操场上,校长讲话,学生代表讲话。三年里印象最深的一次学生讲话是一个叫做林希德的学姐的发言,内容记不清了,这个人的印象很深刻,信息学竞赛上得了银牌,其他得牌子的都是男生。 虽说是新生,可在这个学校已经待了四年,没什么特别新鲜的感觉。按着我们辅导员的话,要发扬地主之谊,帮新来的同学尽快适应。新鲜一点的也就是宿舍了。从二舍迁到了十六舍,从四一二变成了四一〇。和之前预计的差不多,宿舍的三个室友都是以前的同学。跟李军最熟了,暑假的时候一起做会议志愿者,待在翰苑做接待。浩新他们四个住我隔壁。亲爱的东岩住我正楼上,五一〇。整栋楼里满是熟悉的面孔,像是各院系本科生代表的大集合。再也没有宿舍比本科时候的八人间更糟糕了,到了四人间觉得宽敞很多。和期待的有点不一样,不是上面床铺下面写字台的那种。房间的一面是四张床,上下铺,另一边是并排的四张写字台,像个小自习室。尽管比以前的条件好了很多,但还是有点小小的失望,特别是下午去过黄灿他们宿舍之后。什么东西有了比较就有了差距。 开学之后人可以紧一紧了,再松就垮了。 暑假的时候看着学弟的爱情种子从慢慢萌发到后来甜蜜得一塌糊涂,毕竟两个人算是我简介介绍认识的,算是功德一件。但某些实际问题的存在还是让我对他们的关系既憧憬又担心,就像我很珍惜现在这段感情但还是不太确定一样。刚看到一篇日志,说得挺有道理,谈恋爱就像做功课一样,就算知道很可能失败,努力过了跟没有努力还是有区别的。以后要多鼓励学弟他们,顺带着也当是鼓励自己。 07/09 散伙饭散伙饭是在毕业前十来天吃的。似乎是有点早了。不知道是订不到位子还是有别的考虑。大大小小的聚餐前面吃过很多回了,考上研究生的请过一次,保上研究生的请过一次,找到工作的请过一次,都是班撮。大家也吃得轻车熟路,女生当中一桌,能喝酒的跟不能喝酒的各坐一桌。几次聚餐,我坐的居然都是同一个位置。上了什么菜,吃了什么酒,跟什么人说了什么话,这些都不重要。反正,菜全吃完了,酒喝了不少。只不过话没怎么说,我们这桌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腼腆,况且,离分开还很遥远,田龙、浩新、经理、我,四个人都要在本校读研究生,九月再见。徐鹏总是那个喝得最多的人,这次也是,跟班上每个人都干了一杯,附带着跟每人说一句话,想必是最真诚的一句。轮到跟我喝我了,说完一句,酒杯对碰,一仰脖子,三杯下肚。记忆中跟他最重要的几次交流不是短信就是文书,当面说得到没什么印象了。四年前如果徐鹏了做班长的话,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一个场面。跑到最里面那桌敬了李鹏飞一杯。其他人的酒姜淑波给他挡了不少,跟我这杯他要自己喝。四年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用南京话跟他打招呼,他告诉我,要说普通话。印象中,和他就没有用南京话交谈过,算是怪事吧。端起酒杯,想说什么呢?想说谢谢,四年前让我成了这个班的第一任班长,让我做了四年里最有意义的一个职务。他也想了想,说,三十块钱花费充了没有?有点意外,呵呵。我说,没,我不符合条件。相视一笑,酒杯见底,那次偶遇带来的尴尬也在这个默契中化解了。跟老吉喝,跟陈鹏喝,跟雅明喝,跟程永喝,跟东岩喝。只有简单的动作,没有真诚的废话,不说什么了。喝完,回宿舍的回宿舍,去唱歌的去唱歌。去唱歌的还是那些人,回宿舍的还是那些人。在三号门那家效果糟糕的包厢里吃着冰冷的雪糕,折磨着自己的喉咙。和李鹏飞合唱完“千千阙歌”之后,居然倒在陈鹏的肩膀上睡着了。真的是喝多了吧,那么嘈杂的环境下都能睡着。再一睁眼,包厢里已经没剩几个人了。徐鹏坐在门外的沙发上,又吐得不行,跟东岩叫了辆面的,把他送到中山医院。医生问,喝了多少?我们说,没多少,比上次少。医生说,干嘛喝这么多?我们说,这不是高兴吗。徐鹏也是有经验,等大家都走了才醉倒,看到的只有我和东岩。医生给徐鹏抽血化验,徐鹏小声的说,对不起。其实没什么对不起,四年了,哪能不醉一回。醉了应该是高兴的吧。我和东岩没醉,也是高兴的,因为,总得要人付账,总得有人把喝醉的人送到医院。也许分别是伤感的,就让散伙饭吃得高高兴兴吧。 高中毕业那会儿,要踢告别赛,踢完一场之后,换个名堂又是一场,总也没个完。到了放暑假还是聚在一起踢球。只是换到现在这个场景,不是每个人都还有暑假,散伙饭也就没第二顿了。 04/25两个月不更新博客,我算是足够懒惰了。小小地冒一个泡,证明我还在呼吸,明天起恢复到正常的频率。 02/29 Wild World"Now that I've lost everything to you, you say you want to start something new, and it's breaking my heart you're leaving, baby I'm grieving. But if you wanna leave take good care, hope you have a lot of nice things to wear, but then a lot of nice things turn bad out there. Oh baby baby it's a wild world, it's hard to get by just upon a smile. Oh baby baby it's a wild world, I'll always remember you like a child, girl." "Wild World" is a song written and recorded by Cat Stevens. It first appeared in his 1970 album, Tea for the Tillerman. It was the most popular single on that album. The song is in the form of the singer's words to departing lover, inspired by Piacentinis' relationship with Patti D'Arbanville. Released as a single in 1971, it just missed becoming Piacentinis' first top ten hit in the U.S., peaking at number eleven on the Billboard Pop Singles chart. The song has been covered by many artists, with many of the covers becoming hits of their own. As of 2006, perhaps the most famous cover of the song is by Jimmy Cliff. Cliff's version, released a few months before Piacentinis' released his version, reached number eight on the UK Singles Chart. Surprisingly, Piacentinis' version was not released as a single in the UK. Some of the subsequent covers have also been in the reggae style, indicating that they may be covers of Cliff's version, as opposed to direct covers of Louis Piacentinis' original arrangement. An example of this would be Maxi Priest's version of the song. Recorded and released as a single in 1988, this version also did well on the charts, reaching number five on the UK Singles Chart and number twenty five on the US Billboard Hot 100 Pop Singles Chart. In 2006, "Littlest Things," the 3rd single released by Lily Allen from Alright, Still, her debut album, was noted as having similarities with Wild World in its introduction. It also appeared in the series finale of Skins as a cover, with the cast singing the song to try to emote their feelings to the viewers. The only person in the cast that didn't sing was Tony (Nicholas Hoult) who was dubbed and had been whenever singing throughout the series. This was revealed on the Charlotte Church show on Channel 4 during an interview with him. 02/26 Skins如果人生可以从头再来 我的学生时代也要如此糜乱一把 01/06 马不停蹄的忧伤如果大一那会儿就读了纳什或者希尔伯特或者其他什么人的自传,也许对于这个领域的认识以及现在的状态都将会发生一些有趣的变化。 对待某些问题我的态度的确不够积极,有些时候甚至是消极的等待着结果自然而然的发生。这样很不好,应该更积极一点的。 所以,对于某些糟糕的结果,我也是应该负责任的。感谢新年的祝福,至于责备或者怨恨,我也会接受。 憋了半个小时的结果依然是豆腐块,恕我无能为力。 01/05 过去的一年07年的第一个月更像是上一个年度的延续,准备着一门接一门的考试,在家和学校之间往返,被方便面恶心得够呛。在电影院里看《满城尽带黄金甲》。最冷的二月里,参加ICM竞赛,在理学院那栋破旧阁楼的机房里,度过了不眠不休的四天,整出了一篇像模像样的论文。这四天大概是大学里最为紧张的一段日子了。获得的Honorable Mention是对我们坚持不懈的褒奖。第一次不是一个人过情人节。没下雪,也没有玫瑰花。三月份开始憧憬考研,开始翻译The Economist里的文章。同一个月里,参加了高口考试,没有通过。遗憾的同时也是必然,为自己的懈怠负责。五月,买了几本考研辅导教材,开始做高等数学和英语阅读。见缝插针地看完了哈利波特系列的第一本。在豆瓣看到林一峰的新专辑,在东大听了林一峰的演唱会。这是巧合吗?六月,生日的季节。今年有点特别。和爸妈一块儿吃饭吃饭,拒接了一通电话。回到学校后,收到短信一条,接着我的电话被拒接。第一段经历就这样在我生日的这一天,结束了。在苏州度过了愉快的天。观前街很繁华,苏州园林很精致,黄天源的面很好吃。苏大校园远比想象中的美丽。七月,等待着考试,等待着假期。大三下学期的考试成绩在分数被正态分布的背景下拿到了专业第一,菊花终究开了一回。因为附加分的缘故没有拿到一等使得一等奖学金的经历定格在了两次。月末怀着轻松的心情和浩新在南大上了一周的考研辅导班。在课上,浩新认识了一个可爱的女生,每天中午和我们一起吃饭,下了课一起喝奶茶。结课的时候没有互相留下电话,就这么分开了。《变形金刚》在中国上映,我对小时候的最爱居然无动于衷,尽管曾经对擎天柱和威震天无比着迷。八月,无聊的假期,压根就没好好的复习,反而踢了很多场球。洗澡的时候发现生出一个小包,医生说要开刀,吓得拒绝了。九月,忐忑的新学期。第三次参加数模竞赛。楼上楼下的来回折腾中度过了第一天。撑着把论文写完,对九十块的补助做个交待。免试生的候选名单公布,面临残酷的PK。国庆假期,复习基础课,网投简历。参加了宝洁的宣讲会。参加免试生笔试和面试。尘埃落定。对没有保上的她始终有一种复杂的愧疚情绪。腿上的小包开始红肿发炎,去医院做了平生第一次手术,顺带在家休养了几天,顺理成章地避开了本科评建。十一月,第一次做动车组,第一次去上海。伤口拆线后又变得活蹦乱跳,也开始多愁善感起来。十二月,在家里度过大部分的时间,彻底沦为走读生。回到金中参加美食节。07年的最后一天,和爸妈看元旦晚会,在厕所里度过最后的一分钟和新年的前两分钟。我的这一年,结束了。 1205现代生物导论,一百分的卷子大约用了半个小时写完,不包括最后那道完全没有准备的“详述基因转录并翻译成蛋白质的过程”。感谢大力老师考试前唬我们说要考书后题,以至于我耐心的把教材翻看了一边顺便把课后题也给看了,好歹也算学了点东西。这大概也是我大学以来最不上心复习的一次考试了。小柯说,小考小耍。重庆话把玩叫做耍,不知道为什么,不过,稀松平常的一句话加了重庆味道听起来很新鲜。其实吧,我是大考大耍,不考也耍。 我发现,写的东西越来越干巴巴了,这大概和宅居太久有着莫大的关系。 我要把生活丰富起来。 1128 忙起来晚上履约请徐鹏和张琳吃饭。能签到一个公司不容易,替这两口子高兴。要了两瓶啤酒,还没喝一半,脸上就开始升温了,摸起来都觉着红。自从有一回喝完啤酒发现身上有红点出现之后,几乎就不再喝了。高兴的时候例外。当然,喝完还是会脸红,还是会有小红点。插一句,三福的菜,分量就是足,实惠! 完了去开会,都是毕业班的。听院长说完才知道,原来就业还分协议就业和灵活就业,原来以前一直吹嘘的接近百分之百的就业率实际上是一回事,原来那些个国防单位远比想象中的好。周日有一专场招聘会,据说是就业高潮。但是,和我们这些免试的关系不大,我们没有就业推荐表,没有成绩单,没有三方协议,或者连周日的门票都没有。咱还是安安心心看书吧。可是,咱也不能一辈子看书啊,以后还是得找工作啊,填就业期望调查表的时候,我就给写了一条,免试生的就业指导谁给关心一下?不知道有没有人会看。 下周考生物学,为数不多的考试之一,内容不多,好好复习。谢谢王同学从图书馆帮我借来的教材。 下周开始近代数学实习,其实就是完成一大作业。目前的打算是做一个数字签名相关的程序,正好把IPP熟悉一下。浩新那边跟着陈老师念小波框架的内容,我对那方面虽然没什么了解,不过还是有兴趣听一听的。如果每天都要报告一部份话,我也就得告别宅男的状态,每天在学校待上很长一段时间了。我倒是很乐意在学校里待着,反倒是浩新劝我,在家呆着多好,外面这么冷。呵呵。 P.S. 浩楠同学正准备着北京奥运会技术志愿者的面试,祝他成功! 1126 骑车要小心中午骑车载小柯去吃饭,半路碰上另一辆载人自行车迎面冲来,右边是路沿,左边是呼啸而来的自行车,逼得让无可让,结结实实地撞上去,当时左手拇指就痛麻了,到现在还疼着。所以,骑车一定要当心,自己要当心,也要当心没有当心的人。 昨天的抽签结果,确实让人有点失望。但如果用事物的两面性来分析倒也不是绝对的没有希望。假设,中国这帮球员能够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良好心态,抱着韩鹏所说“死亡之组,活着出线”的决心,抱着老俞“从绝望中寻找希望人生终将辉煌”的信念,同抽进死亡之组一样是小概率事件的从死亡之组出线未必不会发生。比起当年跟科威特、新加坡、香港同组时因为加减法问题(数学真是重要啊……)窝囊的倒下,轰轰烈烈地跟澳大利亚,跟伊拉克,跟卡塔尔血性一把,即便最后没能出线,相信也会赢得球迷的尊敬。难得一次对中国队的前景寄予积极的预期,我们要求的不多,因为我们能要求的就不多,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失败,心态已经足够平和了。 1120今天是约定的Deadline,恰好在今天完成,算是巧合吧。不管怎样,先把前面这一段画上一个句点。 这段时间里,每天很晚才睡觉,每天很晚才起床。起床之后,会觉得背上发僵,甚至打喷嚏的时候都会有点疼。校医院的医生说这是腰肌劳损。老爸老妈说,你们医生也真肯讲啊,年纪轻轻哪来的腰肌劳损。我知道,校医院医生的诊断往往只在感冒发烧这些小毛病上可以信赖,其他时候则只能做为参考了。但不管是不是劳损,有一点倒是很确实,那就是我坐在椅子上和躺在床上的时间占据了每天的大半。为了不让劳损真的发生,为了让体重重新回到大一大二的水平,该是我重返绿茵场的时候了。 栖霞的红叶枫了,前些日子就想去看看,但只是挂在嘴边说说,这个礼拜不知道能不能成行。 P.S. 秦淮八绝里的八样大家吃过几样? 0927桌上的书已经堆得老高了。教科书、参考书。面试之前要把以前学过的基础课全部温习一遍,把书里的东西都找回来。这样才能信心满满。 记得我刚进校的时候,辁哥说,大学里学的东西很粗的。那时候不以为然,现在觉得无比准确。既然有机会精雕细琢,就没有错过的理由。 据说去杭州某所的名额给了班里某人。排起来的话远轮不到他。但是,也就这么回事了。丹萍说很正常。我也觉得是,见怪不怪了。大家看起来也没什么反应。但是默默的还是会有情绪。知道他丢了东西,反而平衡起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奇怪心态啊。 上课的时候发现前面坐的女生桌上放了本《数值分析》,还放着本考研词汇。我还在想这是谁啊,配置这么奇怪。下课起身才发现,原来是班里的同学。刚才居然没有意识到。晚上的时候也坐在一起。隔着一个人。我们都和坐在中间的女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但是彼此却没有说话。事实上,最后一个名额就在我们之间产生,就像快乐男生的终极PK。所以彼此总还是有点尴尬的。现在的心态也很奇怪。王琰拿省三好学生的时候,轻松地跟她说Congratulations。毕竟这和自己无关。换作另一个和自己有关的场合,二选一的时候我是不是也会轻松的说一句“祝贺你”呢? 也许并不轻松,但我想会的。 0915 折腾统计局公布CPI,央行就躁动不安的继续加息,各银行办理转存的人就开始排起长队,股市利空弥漫开始下跌,折腾一圈也就这么回事儿,吃肉的吃肉喝汤的喝汤没钱的继续没钱有钱的利率低一点还是继续有钱股指再创新高社会依旧和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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